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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3
    「不好意思,这边这件和先前看过的那几件我都要了,麻烦帮我装起来谢谢。」
    「请别这麽客气,能再次为客人您服务才是本店的荣幸,由於包装需要一点时间,还请您在这里稍待片刻。」
    类似的对话从今日采购之旅展开後便不断上演,结帐雇员的表情也一个比一个和蔼可亲,在格伦多勒有着贵族华街之称的东侧大道上,慷慨挥洒金币的年轻女孩已在这几日里成了多数店家间最受欢迎的存在。
    每次来光顾时都漾着一张甜美无邪的笑脸,看上商品的出手速度却迅猛得令人咋舌,有着雄厚财力的她尽管曾在初来乍到之际因为稚嫩外表被某些商家当作肥羊,但在某次显露本人会施放鉴定魔法後,再也没人敢拿假货和次等货鱼目混珠。
    当然还是有些不信邪的人,仗着三吋不烂之舌和舌灿莲花的话术就想从她口袋挖出钱来,不过由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用记忆水晶录下对话全程,後来全都在城市秩序厅的裁定下被判处向她支付巨额的惩罚性赔偿金。
    有了赶出恶劣沟鼠的功劳,那些脚踏实地的店家又更乐於和她接触了。
    「真难得呢,第一次见到您在随从陪伴下一同上街,对方还是容姿如此端正的俊美男性。」笑容亲切地陪同出手阔绰的小客人离开接待室,服饰坊的雇员姐姐即使态度上还保持着营业用的彬彬有礼,声音听来又似乎多了几分打趣。
    「本来我们店的夫人担心您总是独自出门,还特别交代过若您来了便让人带您到城里的雇佣市场逛逛,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呢。」用手抵着唇轻笑出声,她的眼神闪闪发亮着,就像找到什麽颇让人高兴的事物。
    走过转角,远远就能望见店门外身形颀长的黑发男性,虽然那人怀里已经捧满了快要高过头顶的各式精美礼盒,还是在店内女仆红着脸交付新购物品时表情淡漠地侧过身来,让印着他们店名的包装盒被整整齐齐地叠放上去。
    即便在与她身旁这位小姑娘分开後,这个男人便立刻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但凭藉对方手上那堆系着缤纷蝴蝶结的粉色系包装,他周遭温度强行被维持在不至於吓跑人的程度,还因着气质与举止上的强烈反差,无意中替这间只开放给女性顾客的专售店招来不少春心萌动的大小姐们。
    回想刚才在替这孩子结帐时,她还听见诸如『冷酷的骑士大人捧着满怀求爱礼物在外头等我』这种充满惊人少女心的幻想性发言,如今看着窗外又比方才多出来的几辆马车,她很确定外头那男人已经成为今日揽客用的活招牌了。
    「您带来的这位很出色呢,完全是可以匹配得上您的优秀下仆喔。」眉眼弯弯地开口称赞道,她已经可以想见这个月的提成奖金会有多麽丰厚了,只要有这两人在,她就会死死抓住排班表,不让先前那些死活不愿加班,现在才来後悔莫及的小婊子有任何可趁之机。
    圆滚滚的浅色眼眸眨了眨,对於光明神殿的最高行刑官被当作仆从一事,先前都在边走边发呆的顾小雨本能就要张口反驳,只是嘴唇刚动了下,她就发觉自己想说的话可能更为惊世骇俗了些。
    「嗯……虽然在做着和随从一样的工作,但那个人并不是随从喔。」隔着单向玻璃直勾勾地望向店外等候的高大身影,她小心斟酌着字句,默默便把『今天只是来逛街顺便溜狗』这句话给咽回肚子中。
    跟变态相处在一起後,果然连平时的用字遣词也需要注意一下了。
    「尽管地位不怎麽高,但他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形同仆役那类的存在。」思量着贵族小姐身边那种毕恭毕敬,而且在面对雇主时总是谨小慎微的劳动工作者,她觉得外面那头管不太住自身欲望的光明生物很难被计入这样伟大的服务阶层里面。
    狗就是狗,要不是早上沐浴时背部一沾水就传来阵阵刺痛,她也不会发现这混蛋昨晚又趁她被做到失神在背後留下多少牙印。
    见不远处的审判天使彷佛感受到自己的注视般,用承载着浓重感情的金色眼瞳回望过来,她毫不怀疑对方其实是可以无视单向玻璃的功能窥见室内的,顾及店里其他女性的隐私,加快脚步走出去的她并未留意身後的雇员小姐忽然热烈起来的眼神。
    以及为了偷觑神秘的英俊男仆而三三两两分散在这四周,又在竖起耳朵听到这边的谈话後,眼底对她流露出羡慕丶嫉妒丶怜悯的各家大小姐们。
    门上的铃铛清脆响起,又随着女孩的离开重归平静,外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靠近交谈着,让所有在关注他们动向的人都把视线紧紧锁在同一个方向,八卦之心不约而同地熊熊燃烧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店门外人流不算少的街道上,高个子的男人尽管因为身前抱满了许多礼盒不便动作,还是在女孩走近时唇角微勾,低头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亲昵磨蹭。
    本来凝结在他身周的冰霜在这一刻神奇地消融了,明明不久前还抱持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孤僻,却在碰触到身前女孩时毫不掩藏地释放出令众女艳羡的深度迷恋。
    「这难道就是,无法跨越身分和家世阶级的主仆秘爱……?」用手帕摀住自己的嘴,脸蛋绯红的青衣少女用低微却还是能让人听到的音量,精准说出了周遭女性此刻在心里同时升起的那个想法。
    「肯定是的,我名正言顺的婚约者可从没有用那麽炙热的眼神注视过我呢。」如此哀怨的发言出自格伦多勒最大商会会长之子的未婚妻。
    「哎呀真是的,我就在想这位客人前几日购买的物品都被吩咐送往旅店,怎麽今日却说不用了,原来是想和这位先生藉机来场约会呢。」透露了少许顾客情报的是不愿报出姓名的某服饰坊雇员。
    「虽然未来注定会面临各种困境,但我也正打算去邂逅这样俊美又深情的另一半呢。」泛起春意潮红的脸蛋虽然保养得当,但因为是已婚状态的缘故,某伯爵夫人作出的发言着实不太妥当。
    「呜呜……我的初恋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尚未得知姓名的骑士大人……」最後,眼泪滚落颊边,以热爱幻想和作白日梦闻名社交圈的某位千金大小姐紧紧揪住了隐隐作痛的心。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边成了话题讨论的中心,在街道上被收起翅膀的天使用下巴压着脑袋乱磨,被弄乱头发的顾小雨正在认认真真地思考该不该动手揍他。
    不过担心揍得狠了会让刚买好的东西掉落一地,又顾及这里人多必须保持良好礼仪,几番权衡之下,捧着一堆鲜艳礼盒跟着她到处走动的行刑官大人终究避免了皮肉之痛,只需继续被过去所看轻的对象当个道具一样随意使唤。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奖励。
    「感觉缺少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之後应该就没什麽事了……」抬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又在对方想靠近自己时後退一步,无视两度被拒绝的天使流过不明光芒的眼神,她清点着对方怀里的各种物品,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还有什麽地方好逛。
    嘴里喃喃低语着,细微的话音倒是分毫不差地落入另一双时刻倾听的耳朵当中。
    「既然空闲下来了,那麽是否要去附近着名的贝伊姆大公园走走呢?」醇厚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般优雅低沉,首次开口邀约女性的审判天使眉眼专注地凝视着她,温和的口吻就像是在舞会中邀请心仪女子共舞第一首曲子的王子殿下。
    眼神微微一动,虽然一直都觉得那里是个不错的观光景点,顾小雨还是本能想拒绝对面变态自主提出的任何提议,不过对方颇有自觉的下一句话,随即就让她重新考虑了起来。
    「毕竟是带着我这条狗出门散步,我想公园这种地方将会是极为适合的场所。」
    摒弃男性尊严的轻飘飘一句话,立刻就让旁边偷听主仆禁恋的马车夫呛到从驾座上跌了下来。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4(给口渴的家犬流点水喝)
    郁郁葱葱的林木围绕着静谧恬淡的湖泊,在日光的照射下,澄澈的水面平滑如镜。
    没有一丝浮絮的浅蓝天幕倒映在湖面上方,乾净得彷佛不带任何杂质,仅在偶尔有游鱼经过时,才会被荡开的涟漪打破上下相连的平静无波。
    贝伊姆大公园深处,湖畔树林仍是一如往常的凉爽幽静,不过若是走近了竖耳倾听,还是能从充满自然气息的虫鸣鸟啭里捕捉到异样的暧昧声响。
    和石砖步道相隔有段距离的交错树影间,靠着大树的年轻女孩就停伫在光线不算明朗的树荫底下,而在她的身前,羽翼半拢的光明生物已然猥琐地将头颅钻入掀起的裙下。
    『您卑微的家犬想讨要一点解渴的水喝』,这是先前模仿奴仆口吻的他在她面前跪下时,开口提出的诚挚请求。
    「呼……嗯……」颤动的眼睫低垂下来,回荡在耳边的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湿润水声,背靠着粗糙树木低低吐出藏匿欲望色泽的轻浅喘息,顾小雨起伏着胸口,下身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弯曲的手指穿过对方发间,白皙与墨黑在蔓延的情欲味道里和谐共存,虽说一开始并不对下面的家伙抱有太大期待,但在亲身体会过後,她发现他的口技和手指是真的有在长进。
    湿滑的唾液和下体分泌出来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成为插入体内的舌与指最好的润滑,长度只到膝盖的短洋装被一只冷白大手推高到腰际,露出一小截透白的腰肢,在她光裸的双腿中间,审判天使陶醉的俊颜就贴着最为私密的女性花园上下滑动。
    不在乎被身下的湿土及草屑污了衣物,也摒弃了光明神殿只对主神臣服膜拜的古老誓言,双膝跪地的行刑官大人吞食着她的下体,唇舌和手指动得又快又淫乱,象徵薄情的唇瓣接吻般含吮着湿意泛滥的花阜,仰头舔屄的他边动舌边锁紧她的双眼,黄金般神秘的眼瞳里充斥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野兽欲望。
    骨节分明的手指侵入温热的通道,在咕啾咕啾的黏润水声中性意味浓厚地抚弄抠挖,宽厚灵巧的舌头沿着被长指撑开的缝隙钻进花穴,一边打着圈儿舔软媚肉,一边淫猥地吸吮出多到溢出来的透明穴汁。
    在并未开放旁人踏足的湖畔树林里,抛下尊严的他正在身体力行地复习那些经她得知的侍奉方式。
    顾小雨的手指揪紧他的黑发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已经维持这姿势好一阵子的她脸颊潮红,即使有想过要推开这条越做越超过的发情公狗,却又由於过度诚实的身体被他服侍得情欲上头而无法乾脆说出拒绝字句。
    从她体内泛出的液体有些沿着大腿淌下,但更多则是在淌出花穴之际就被张嘴等待的天使咽入口中,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声上下滚动着,胯下勃起的巨物更是早早在裤间顶出一个不可忽视的庞大鼓包。
    已然经历过几次小高潮的身体空泛得厉害,虽然下体还在唇舌的抚慰间大量流淌淫汁,但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更热更烫的存在。
    她渴望着他的填满,就如同对性爱饥渴到浑身肌肉紧绷的他,已经快要不能满足於只用舌头和手指奸淫她一样。
    手上猛地一个用力拉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她见到男性天使俊美的脸孔上满是引人遐想的湿漉水迹,连胸前的衣物都被自己的体液打湿得不成样子。
    「约斐尔大人……」注视着那双未曾中止凝视自己的金眸,她本想要开口说出内心的欲求,却因为忽然堵上胸腔的别扭情绪,导致喊出他名字後,嘴巴张合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主动向被自己归类在讨厌范畴的家伙求欢,给人的感觉不但像认输了似的,还会让早先贬低他的自己像个笨蛋一样,想想就令她憋闷。
    始终注视着眼前孩子的约斐尔不可能没注意到对方眸里的情绪变化,抓着她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瞳孔深处飞快闪过一抹隐密的狂喜光芒。
    舍弃了光明神殿尊贵无比的最高行刑官身分,改而匍匐在她身边当条地位低下的家犬,他所经历过的地位和心态逆转可比她还彻底得多,自然也看出了眼前之人一瞬间露出的脆弱。
    果断抽出插在湿热小穴里的几根手指,改而扣住她纤细羸弱的那截手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腥红舌头色情地舔去唇边甘美的残汁。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妳变胆怯的徵兆吗?」低沉嗓音响起,隐含狂气的危险暗光在金色瞳孔里肆意流窜,不顾她本能挣脱的力道将她的手拉至自己面前,被勾出掠夺欲的天使啃咬着女孩嫩白的指尖,犬齿的尖端就抵着柔软的指腹。
    明明是两膝跪地的低微之姿,从她腿间仰头的他,在这一刻竟又隐隐重拾了过去的威压气势。
    脑海里的徬徨在他气质转变的当下即刻退散,扯着他的头发逼这神经有问题的家伙脑袋後仰,成功阻止他张嘴乱咬的顾小雨险些忘了,自己跟前的是没被压制就会胡乱犯病的偏执变态狂。
    「不会说话,那就闭嘴别说。」抓着他的脑袋往後方推去,她虽没用上多大力道,话音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确,如蛇爬行的影索从阴影里窜了出来,缠着肩膀把又想不听话的行刑官大人向後拖倒在湖边潮湿的林荫地上。
    直接了当地坐到对方身上,也顺带免去了好看洋装会被弄脏的困扰,顾小雨看着底下再次露出迷醉表情的蠢狗,有些无言地明白自己又一次抓住这头牲畜颈上的狗炼。
    但他这副欠操的样子,倒是让浑身发烫的她再不用多有顾忌。
    手指流畅自然地探向对方腿间,在衣物磨擦声中三两下释放出前端已经泛湿的肿胀肉物,粗鲁抓住经脉浮凸的柱身来回摩擦了几把,她将饱满的龟头对准自己裙下汁水横流的私处,深吸一口气就直直坐了下去。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5(在树林间骑乘在天使胯上纵欲享乐)
    经过手指和舌头尽心尽力的奸淫侍奉,早就被玩到爱液横流的淫浪湿穴根本无须再扩张,在色情的挤压声中贪婪至极地吞下粗长硬挺的狰狞肉棒,顾小雨顶着鲜明到可怕的强烈磨擦感弓起腰身,在被贯穿的刺激中直接将大半根肉柱坐入体内。
    下体被尺寸惊人的肉物瞬间充盈,冲刷上脑门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吟出声,空泛麻痒的小穴总算被渴求的炽热占据,这种舒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欢愉使她压抑不住地又从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肉壁裹着突突跳动的阴茎,难耐不已地把这根比手指粗壮数倍的硬烫咬紧收缩,身体前倾的她双手撑着天使健壮却不过分鼓胀的胸肌,湿润的眼眸里是泛滥无边的汹涌情欲浪潮。
    「呼嗯……好……胀……」饱含快慰的话音颤抖着吐出娇艳喘息,她跨坐在他劲硕的腰胯上,像花瓣般铺散开来的裙摆自然而然地遮掩住彼此相交的私密部位,虽然没有真切露出来,裙下湿润的小穴却已在黏润淫液的帮助下和粗壮性器紧密嵌合在一块。
    腰肢压抑不住地阵阵发颤,爬上背脊的酥麻也让下半身一时之间使不上力,窜动的电流在脑海里四处游走着,她微微张开自己的唇,感觉意识都快变得涣散恍惚。
    在发麻的下身恢复过来前,她的手半点不愿浪费时间地从对方上衣的下摆钻入,低调却昂贵的订制衬衫手感极佳,哆嗦的指尖摸索着布料下紧绷结实的块状腹肌,根据来自这具躯体的震颤,也知晓他因为受到自己的碰触而十分亢奋。
    紧盯着自身不放的狭长金眸里,凶残的掠夺与血性姑且是被暂时压下了,然而凝聚在一起的暗色火焰却相连成狂烈的欲念,在滚滚欲来的黑雾之间弥漫着疯长蔓延。
    急促地呼出几口浊气,她掌心撑着他的腰腹,咬着下唇便如同在骑乘骏马般摇了起来,分开的双腿跪立在他胯骨两侧,扭转着腰臀以淫乱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用又滑又嫩的蜜壶套弄着肿胀勃起的男根,很快就把两方的交合部位弄得湿答答的全是垂拉下来的黏稠爱汁。
    「哈啊……好舒服……明明是条蠢狗而已……却嚣张地有这麽粗大的肉棒吗……哼姆……!」骚浪的嫩穴快速吞吐着坚硬挺立的肉杵,剧烈抽插间产生的交媾声比先前被玩屄的声音响亮了不知多少,放肆侵犯着身形高大的光明生物,压在他身上的她用小穴强暴着他的性器,每一个妖娆的扭动都是以自己的舒爽度为最高优先。
    承载灼热欲望的眼神,以别扭姿势被压於湿土上的雪白翅膀,还有勃勃跳动的性器那彷佛要从体内融化自己的火烫高温……她收拢撑伏在他腹上的十根手指,半月形的指甲用力刮过壁垒分明的坚实腹肌,终於肯承认自己被这种空有外貌的家伙勾引到欲火焚身。
    「真是够了……呼……为什麽想做爱的对象……哼嗯……偏偏是约斐尔大人这种变态啊……」没有将肉棒全根吞入,而是只挑选会磨蹭到敏感点的几个角度顶弄着内腔,酥麻到不行的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心声,心底倒也清楚这种呢喃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过说真的,先不论後来的心态变化,把曾经冷冽肃穆的行刑官大人摁倒在地上,还在强上他的过程中让这人露出一脸沉醉痴迷,这种自信心爆棚的成就感简直不要太美妙。
    想上他的话果然还是像这样直接上吧,碍於尊严和立场拖拖拉拉的,反而更不像原来的自己。
    再说,对方都曾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家犬了,那她这个当主人的不管想对他或被他做出些什麽,只要本质上是开心的话哪管那些自找不快的顾虑。
    反正说白了点,她就是馋他身子。
    想通之後胸口的烦闷也跟着散开,心情变好的她出於一种自身也说不清的冲动,忽然就俯身捧起天使那张完美如上帝雕工的俊颜,并在对方微微眯起的金眸注视下,理直气壮地吻住刚刚才帮自己口爱过的湿润薄唇。
    没兴趣去探寻他眼里翻涌的情绪代表何种含义,她乾脆地闭上眼,用自己的唇瓣磨开了他的,两方的唇舌在相碰的刹那热烈缠卷在一起,滑润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吮着他的灵活有力的舌尖,依稀记起这条软肉上次险些被自己一怒之下愤恨咬断。
    还好高阶天使的自我复原能力就是强大,不然她这麽喜欢接吻,要是真的在那时候弄没了,以後还得想办法帮他接回来或找个替代。
    温热的舌瓣缱绻缠绵,淫靡又亲热的舔舐随即就让她把胡思乱想抛到脑後,腰间的侵吞暂且搁置了,杏眸微睁地捧住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手指爬摸着他的面颊,在湿润的水声中引诱性极高地占有吮吸。
    迎面而来的回应挟带着一点也不同於她的狂热,湿厚的大舌钻进她嘴里放肆侵占着,被大量卷过去的津液从没有完全闭合的四唇间淌出,投入地掠夺彼此的呼吸,她沉浸在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触里,隐约感觉心里有什麽东西在这一刻达到了实质的变化。
    一双大掌扣上她的腰窝,本来就没有被影索约束,而是被拖倒在地後便乖觉躺平的雄性终於忍不了她骑坐在肉棒上却动也不动的折磨,掌上一个用力把她的身体狠狠下按,最开始没有全部吃进去的欲柱,立刻就在双方同时发出的喟叹中被骚浪嫩穴吞没到仅剩根部。
    使劲耸动起来的腰胯顶得又快又猛,噗哧噗哧的每下撞击都让位处上方的她颠簸得厉害,丰满的双乳挤压在硬梆梆的胸肌上不住磨蹭,顾小雨这次没有拉住狗炼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任地放软身子,在他身上融成一滩春水似地享受起略显粗暴的以下犯上。
    紧贴着他双唇的唇瓣在令人喘不过气的肏穴频率中不得不往後退开些,甫一分离就在两人间牵起相连的透明银丝,大口汲取着树林间沁凉肺腑的清新空气,她不过想稍喘几口气,从後脑勺压过来的大手就又把她压回他的唇上。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6(被躺着的他耸动腰杆从下面干了个爽)
    这抵死缠绵的一吻,就如同是在比拚谁先将对方灵魂吞噬般激烈热情。
    双舌卷绞在一起,互相碾磨的四片唇瓣贴合得密不可分,尽情吮吸着从彼此口腔掠夺过来的气息唾液,高大的黑发天使死死搂住身上的魔法师女孩,穿过她浅色长发的手指蓦然扣紧了,似是在宣示不让她有逃离自己的任何可能。
    然而这层限制纯粹是多馀的,在受到疯狂索求的当下,他怀中的孩子不仅丁点都没有挣脱的意思,还不惶多让地以用力到指尖血色全失的力道扯住他发皱的衬衫前襟。
    纤细的腰肢被摁住了,铺散开来的缎面洋装随裙摆下的冲撞不住起伏,响亮的肉体交合声几乎一刻也不曾停歇,尽管由於双方都未脱去外着而勉强维持住表面上的衣冠楚楚,但散乱的发丝和淌落颊边的动情汗水,都证实了在树林间放荡苟合的他们如今只知追求肉欲本能的事实。
    开始习惯粗暴性爱的蜜穴在壮硕肉柱的抽插下汁水狂喷,黏稠的爱液把股间的细致肌肤抹得滑腻色情,裙下肉棒在无人能窥见的角度被穴汁裹到水光淋漓,纠缠浮凸的粗大筋脉盘绕於根身周遭,每次抽离都会使她体内紧紧吸附的媚肉被连带拖出一小截,爽得腿根连连痉挛。
    以下犯上的挺腰重肏里,被捣出幼穴的蜜液横流飞溅,将反覆嵌合的性器弄得全是黏糊糊的汁液,略为腥膻的爱欲味道弥漫在湖畔凉爽的繁茂树林间,原本静谧美好的幽僻地点,瞬间就成了天使与人类异种相奸的纵欲角落。
    「腰……自己扭起来了啊,被我侵犯难道有这麽舒服吗……?」狠干了近百下才找回说话的馀裕,行刑官大人健硕的腰胯奋力耸动着,将滑嫩温热的小穴肏到淌满牵连不断的淫丝,在舔咬她唇瓣的间隙里按捺不住急促的呼吸,开口的他语气似是亢奋又似是嘲讽,不似人类的一双眼瞳,早已充满会让其注视者惴惴不安的腥红血丝。
    鼻间都是属於女性的清甜香味,吸入口中的除了甘美津液便是诱人至极的湿热吐息,一手扣着她的後脑,一手摁着纤细到彷佛一折就断的小腰频频压至自己胯间,约斐尔猛烈撞击着她的下体,在对方的有意放任下毫不客气地接手过性事的主导权,雕刻工艺般深邃的五官甚至在情欲翻涌下扭曲得有些狰狞。
    「哼嗯……罗嗦……约斐尔大人才是……哈啊……根本就爽到肉棒上的血管……都在里面跳个不停了……」与发色相同的湿润眼眸里倒映出他的面庞,对他圣洁转恶堕的神情没有太大排斥,抬起头的稚嫩女孩扯着他都发出布帛撕裂声的衣领,带上喘息的反驳被身下肆虐的孽根撞得断断续续。
    承受着小穴被疯狂奸干的快感,顾小雨气息不稳地连声哼吟着,直到最後胸口因为用这个姿势持续做爱太久被压到阵阵发闷,才不管不顾地推开面前那张俊颜,强撑着手臂便从天使怀抱中坐直上身。
    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顺势下滑,掠过发间抚过腰脊,最後抓上臀瓣尽情揉捏,揉着两瓣软肉让箍在穴里的阴茎能搅动着插烂她淫水泛滥的花心。
    分开的双腿贴夹着劲瘦的腰杆,膝盖和小腿底下就是蕴含水气的阴凉林地,即使坐起身了,她仍在接受越发激狂的交媾抽插,酣醉着一张潮红小脸与底下眸光炽热的审判天使四目对视,她手指微动,忽然便伸手探向自己被晕出深色水痕的衣裙中间。
    贯穿花径的捣弄一下比一下沉重,险些把她的一身骨头都撞得散了架,可就算是坐在他的性器上被操得摇摇晃晃的,居心不良的她还是用泛着淡淡瑰红的双手,捏着散在他腹上的裙摆一吋一吋往上撩开。
    她突然就很想看看,先前尾随在身後的这个变态在自己主动露出放纵的一面後,又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
    斑驳交错的光影从树荫缝隙间洒落,被骚水打湿些许的裙下,幼嫩的耻丘饱满而没有一根毛发,在对方猛然停下的插弄间,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她只来得及听到一声带着古老腔调的咒骂。
    肉棒的侵攻顿时比刚才变得凶猛数倍,在几乎操烂她下体的冲撞间,充血红肿的花唇被巨物残忍撑开了,正在响彻耳边的激烈抽插声里艰难吞吃着粗暴干入的壮硕肉棒。
    只是投下一点饵食,就立刻迎来了比预想中还要剧烈动静。
    「嗯哈……太激烈……这样做的话……呃嗯……!」嫣红的花户里泛着一层晶莹水色,淫浪的蜜液彷佛流不尽般源源不绝,尽管身体受到暴戾对待,楚楚可怜的敏感幼穴依然像上瘾了似的,不停被猛干进去的肉棒插到喷汁。
    交合部位呈现的糟糕画面,就是由自行拉高裙摆的顾小雨看到也顿觉淫乱不堪,下意识收缩小穴把肆虐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得到的是可想而知的发狠捣弄,太过强烈的晃动让她难以维持平衡,很快就被迫放下裙摆,在激烈的肏干间把手撑靠回天使结实硬挺的块状腹肌。
    裙下风光再次被掩,勾起的欲火却未能平歇,她的手才刚摸到对方身驱没几秒就被他扯住了两臂,万分淫秽地被他以躺在地上拱高胯骨的姿势,带着一股子疯劲顶着肉棒拚死撞入穴里最敏感的软烂。
    不成串的呻吟含在嘴里,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被拉直的手臂也构不着他,娇小的身体颠簸得停不下来,胸前两团极有份量的浑圆在肏穴过程中惹眼地上下跳动,在半空中晃荡得犹如下一刻就要脱离衣物的束缚。
    积聚在眸中的湿润於几息之间凝聚成泪,被侵略性极高的抽插撞击到滴落眼眶,眼角泛红的她被干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可扭动起来的腰段与其说是在挣扎,更不如说是在将自己的骚点送到体内高翘的热烫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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